
不知道你是否有過這樣的思考:如果歷史的主角根本不是人呢?
在比肩吉本、湯因比的歷史學家阿邁斯托看來,真正的全球史應該站在某個浩瀚的星際高度縱觀地球,審視那些超越地理和文化界限的主題。
人與人的互動固然重要,但是很多時候地理環境才是主角?
許多人把現在代入過去,是否遮蔽了對過去的認識?
試著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地球外的“外星觀察員”
他以一己之力寫就《世界:一部歷史》,這套書在國外備受好評:它在英國被譽為“神人神作”,在美國被譽為“全球史的標桿”。

一部你從沒讀過的全球史
錢乘旦、李宏圖、王皖強等專家重磅推薦

環境不是背景板
它是歷史背后的“操盤手”
在許多的歷史書里,環境只是背景。但在阿邁斯托看來,環境才是真正的主角。
開篇的這個觀點就很反常識,在他看來農業革命并非“革命”,它源于“抵制變化的保守努力”,農民的生活質量其實不如采集狩獵者,農民飲食結構單一、勞作日復一日……
但是,隨著冰河時代結束,全球氣候變暖,當時的人類不得不去保護那些快要消失的植物,他們的初衷是“保守”的(想活在過去),但這種努力卻導致了意外的后果——他們被鎖死在了土地上,被迫開始了定居和耕種。

從覓食者到農民的漫長變遷
由于重視環境的作用,他對古希臘的觀點也振聾發聵,他將早期希臘人描述為“地中海的邊緣人群”,因為他們處于邊緣,才不得不向外擴張。
此外,希臘多山、多島嶼、海岸線破碎,它的“城邦制”完全是地形逼出來的,它的文明本質上是“近東文明的延伸”,阿邁斯托甚至斷言,對于古希臘的許多認識只是浪漫想象:
站在今天的角度,我們看到的是一種壓迫政制的歷史片段:俘虜被當作奴隸,女性被當作犧牲品,男性被當作炮灰,失敗者被當作替罪羊。
這種“地理的操盤”在宏觀尺度上更為驚人。為什么是歐洲人在15世紀開啟了大航海?阿邁斯托指出,這并非歐洲人與眾不同,而是因為封閉、洋流等各種原因,他們的遠洋航行開始得太晚,一旦開始就獲利頗豐,與此同時,明朝之放棄遠航,在當時來看完全是符合理性的選擇。

地理環境像“濾網”或“管道”一樣,
調節和制約著早期人類文明的交流。
甚至連文明的崩潰,往往也是環境在收回“紅利”。14世紀的黑死病在阿邁斯托看來,是生態承載力達到極限后的自然報復。不過,瘟疫并非歷史的外力,而是既有歷史結構的產物。后來,人口減少動搖了封建制度,影響仍在繼續……

“交流通道”也是“病毒通道”,
病毒也不失為一種“交流”。
讀懂了阿邁斯托,你會發現:人類歷史不是一部單向度的英雄史詩,而是一場人與環境的漫長博弈。我們所謂的文明成就,大多是環境在特定時刻給予的機遇,以及人類的特殊應對與妥協。

歷史是碎片式的
敢于重構過去才能想象未來
不同于賈雷德·戴蒙德(《槍炮、病菌與鋼鐵》)試圖用環境決定論解釋一切,或者赫拉利(《人類簡史》)用認知革命串聯全程,阿邁斯托認為世界歷史是由無數碎片拼成的馬賽克。
他拒絕提供一個簡化的“單一邏輯”,而是通過跳躍、閃回和多線并行的敘事方式,展現文明的復雜性和偶然性,讀這本書像是在看一部剪輯高超的群像電影。

盡管強調地理環境的限制,但是阿邁斯托并非環境決定論者,環境只是劃定了邊界和可能性。
作為英國學者,他對西方文明的“優越感”極其警惕,為此他不惜矯枉過正,乃至走到了“去中心論”的地步——他盡可能地把篇幅分配給世界上各種大小文明,以至“小文明”和“小事情”占了很大的比例,哪怕與其重要性完全不相稱。
這種做法體現了阿邁斯托的特殊理念,即歷史并沒有重要和不重要之分,只要生活在那個時境中的人覺得有意義……理解是改變未來的前提,我們不能夠用一種模式將過去簡單打發掉。
阿邁斯托提醒我們,歷史學家是在重構過去“可能”的樣子,由于證據永遠是不完整的,歷史研究的核心價值不在于提供標準答案,而在于通過不斷質疑和探討,激發有意義的思考。

圖文并茂,別開生面
一個關于“我們”的宏大故事
這本書洋洋灑灑逾千頁,譯成中文約150萬字,加上書中的200多幅地圖、幾乎每頁都有的精彩插畫、遍布全書的表格和圖示等均出于一人之手,已經非常不可思議。

書中關于中西印思想源頭的知識串聯
讓人一目了然、過目難忘
這些圖像本身就是“史料”,它們要么是相關時代的藝術品,要么是發掘出土的文物,僅僅欣賞這些圖像就能學到許多知識; 即便是熟悉歷史的人,也會因為這些圖像而使他的歷史知識增加不少感性的認識。

這塊“蒙古人的通行牌”,你能讀出哪些歷史信息?
馬可·波羅西行時可能就帶著這樣的通行證
阿邁斯托本人是一位公認的“講故事高手”,他擅長用生動的細節、具體的歷史人物和引人入勝的情節來串聯宏大的歷史進程。每一章還有“全球視野”“細節觀察”“思考題”“拓展閱讀”等,幫助提出概念、激發思考。

如果你正在尋找一本既有學術深度,又不像傳統教科書那樣枯燥,且能提供全新視角的全球通史……那么這本書將幫助你重新俯瞰地球上發生的一切。

查看書中部分金句
人類歷史的悖論之一就是:我們愈是改變環境,我們就愈加脆弱,難抵生態失衡和意外災難的危險。正是由于無法在開發與保護之間達成恰當的平衡,文明才一再淪為廢墟。歷史成為一條穿行于文明碎片之中的軌道。
研讀歷史的樂趣在于提出正確的問題,而不是得到正確的答案。
在極端情況下,農耕社會的精英階層建起城鎮,用人為環境遮蔽了自然景觀。城市環境在生態上是脆弱的,生活在其中的社會開始經歷動蕩的歷史:充滿了衰敗和隕落、危機和崩潰、對抗和沖突,致使歷史的輪廓難以分辨,并將社會相對穩定的狩獵民族趕出了歷史舞臺。
一旦你理解了虛無的概念,你就可以想象如何從虛無中創造世界。這是認識傳統思想的關鍵,對于認識大多數的現代宗教也是至關重要。

你之前了解和閱讀過阿邁斯托嗎?
你怎么看待他提出的這些歷史觀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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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點資料參考:《世界:一部歷史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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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在于提出正確的問題
而不是得到正確的答案

